28.5.09

我和我的手機

無疑,手機是屬於我的。
如果說,兩日前,那個腳蹬銀色閃鞋、手拿極囧的Puma袋,身穿旺角中心購買的疑似孕婦裙,整日奔波在九龍香格里拉酒店的宴會廳內的二十歲年輕人,還沒有意識到,生活已經把一片「可歌可泣」的鈴聲交給了她,那麼,今天,當我再次奔赴元朗警署,並又一次揮別它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和我的手機已經無法分開了。

不久前,我和世史同學們在7S Homeroom看見了一本世界歷史上的今天。出於什麼呢?我立刻把它取下書架,幾乎是下意識地,隨手翻到了那一頁。

是的,那是一個注定要用黑色筆填寫的日子---
五月廿六日
......

一八九六年俄國沙皇尼古拉二世在聖彼得堡登基。
一八四一年第一次鴉片戰爭英軍首次進攻廣州城。
一九四二年蘇聯外長莫洛托夫赴倫敦與英簽訂了為期二十年的《英蘇軍事同盟》。
二零零九年一名無記「姓」中國藉女子於元朗樂成Neway公廁被偷去N81

我又看到了我的手機。我的災難深重的手機。我的傷痕累累的N81。我的在元朗樂成Neway一樓女廁內九死一生的N81。

這名中國藉女子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個N81的忌日。這些年,每當五月二十六日凌晨到來的時候,元朗教育路就有一些人影在晃動看。悄寂無聲中,爆起的是一句又一句的粗口。粗口裏夾雜著一個又一個尋找他媽的故事 - 被偷去電話的,被家人吼出家門的;也映出了他們心中一團團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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