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12

我的七個月隨感


Hello!我係電台Auntie!
一百一十八日後,我將會落莊了。
說時遲那時快,我已由當初那個傻氣十足的蕃薯民變成今日的節目監製。
當初為甚麼會上莊呢?我已經忘了,但至少我想做的事,到今日已做過了不少。
用了四個月時間成為關社系會外務眼中的電台Auntie(或煩膠)、校方的眼中釘,
雖然很累,但感覺很不錯,因為這段時間認識了你們。
有點的沒有點的,也很想謝謝你們。


好像一直也沒回顧過上莊以來做過的事。



三、五、六月像是替我開啟了知識之門,
三月才剛上任,第一份工作竟然要訪問張超雄博士(!),訪問前夕Panel還要鬧脾氣,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的完成了第一次。
五、六月,第一次以記者身份採訪校內、校外六四晚會,與莊員捱個通宵達旦,做了影片。
一時好奇,跟上屆的節目監製參加了六四報哀音,在銅鑼灣街頭唱過長城,媽媽我沒有過錯……
又因為一時好奇,認識了在時代廣場絕食的學聯學生代表,用一晚時間認識了這幾個熱血青年。
六月四日晚,第一次參與六四燭光晚會。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第一次扑咪,方政先生說的「感謝香港的大學生為民主所作出的一切」……


八月,是新理原素與迎新日,原本想做個廣播劇,也找了同系的同學幫忙錄音,
怎知低估了剪輯廣播劇的難度,也預料不到學生事務處竟然在DSE迎新日舉行前四日大幅度更新網頁,
資料霎時過時了,也只好再一次硬著頭皮用四日時間把節目砍掉重做。
六日迎新日讓不單讓學生組織的工作量翻了幾倍,也讓我真正感受到學校對學生組織的打壓。
迎新日第二日,一段「鬧爆政府」的宣傳聲帶,竟觸動校方的神經,被要求「要麼收聲帶,要麼收檔」
那天,不願意向校方妥協的我,為了大局著想,也要被逼替聲帶人手「消音」,每次聽到「鬧爆」二字,都讓我很想鬧爆校方。
那天之後,組織的名字上了民主牆,看著校方的回應,很氣。因為你看到他們在吞下一千又一千根針。
那天之後,我開始了分身不瑕的數個月,累過灰心過,但最後我還是堅持了,
直到九月三日晚,因為蕃薯民Samantha與上莊Donna,隻身前往政府總部過了一夜。
兩支旗杆下的社工系發仔、動新聞霆鋒、學民思潮的學生,還有洶湧的群眾,絕食的海獅,都讓我再之上一課公民教育…



九月十一日,烈日當空下,我們走上百萬大道,參與大專生罷課集會。
集會完結後,跟學生會代表、幾個理大新生一同前往特首辦公室門外,聽著一班新鮮人與不同人士討論反國教運動的未來發展方向。
Yan、Alex、KJ、阿琪,四名各不相識的理大新血那晚聚在一起邊吃老麥邊討論社會大事,熱血得很。



開學,又回到了全職上莊兼職學生的生活。
宿生初體驗,對舍堂很多事物都很好奇,精緻的Promotion Items,不眠不休的宿生及宿生會幹事,
沒有一件事提不起我的興趣。
那時候,很想投入舍堂生活,當個舍堂Auntie也不錯。
不過,隨著莊務日漸繁重,舍堂Auntie之名立不了,
反而讓我的好奇心再次爆發,因為十月開始聽聞宿舍有人染上手足口病。
聽說爆發了,聽說誰誰誰中了?究竟有幾多個人中了?這一堆問題一直沒有人確實的為宿生們解答。
讓傳言流竄,讓恐慌漫延的是宿生?是校園傳媒?
還是封鎖消息,然後利用病毒的不確定性,把學生及學生組織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管理層?
這堆問題一直在我腦海了纏繞了良久。


終於決定要找出真相,卻發現我們活在充滿關係Bonding的世界。
一個會易地而處的人很容易陷入兩難,因為你會不斷的在思索如何在不影響朋友的情況下追尋真相。
縱使我們身處不同Entity,但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大家都以為自己尋找的是理想,而別人尋找的是快樂,
但我們可能沒有想到,快樂背後是由無數的汗水蒸發而成的。
正因為了解,所以看到這個地方有不公平不公義的事時,才會再想為你們一次再一次遊走灰色地帶。
這個該是學生的樂園,不是成年Uncle Auntie把玩權勢,乘一己之便而棄學生健康於不顧的地方。
權力,我們不需要更多,也不需吃掉甚麼。
在這裡,我們只希望能繼續盡一己之綿力,用這個獨立的Entity,為你們出口氣。
在樂園,在校園,這七個月,我們都在努力。共勉之。


「你好!我係第十九屆香港理工大學學生會幹事會第四屆廣播事務委員會節目監製Katrina,現就讀中文及雙語學系二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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