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戲 聽禁歌去
最近進場看了《奇異博士》,離場時腦海想起的竟然是兩首廣東歌:《新世紀福音戰士》與《零號》。
兩首歌曲同樣由 黃偉文 Wyman Wong 填詞、楊千嬅主唱,並同時收錄於1999年推出的《冬天的故事》專輯中。
1999年代表一個世紀的結束,冬天亦是一年之終。此時到處積雪重重,大地靜待更新,世界靜待復甦。《冬天的故事》是靜止,也是開始。
第一次聽《新世紀福音戰士》與《零號》的時候,只是被歌名吸引過去,還未及了解兩首歌的關係。《新世紀福音戰士》是動畫主題曲嗎?《零號》的歌名又與歌詞有何關係?帶著問號聽歌,未有聽出當中的批判味道,只知道是禁歌。
後來,對世界、對宗教信仰有了自己的看法,聽兩首禁歌又多了點共鳴。《新世紀福音戰士》是頹垣敗瓦的絕望、希望與覺醒。《零號》就像是有一個人漫遊於瓦礫之中,邊走邊對信仰懷疑、否定。
走在旋律中,間中還是會想起中學年代進進出出教會的經歷。曾經有朋友說我信念脆弱、不夠堅定,才會選擇離開,不過,長大後,我更清楚的是,那是價值觀差異。
相比起唯我獨尊,我更相信和而不同。
聽說兩首歌曲推出五年後,有讀者去信報社,批評歌曲扭曲聖經,揚言發起罷聽楊千嬅與黃偉文歌曲的行動。知道嗎?有些歌你愈去禁,它的色彩愈是禁不住。你的罷聽,造就了今天的經典。
我尊重你的信仰,我也相信我們都在等待救贖,只是我由始至終都相信,第一個能救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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